日前,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了《阎连科文集》系列图书。这套文集收录了“老舍文学奖”、二届“鲁迅文学奖”和其他国内外20余次文学奖得主、当代文坛最受争议的作家、当代小说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阎连科三十年创作中最重要的作品,包括六部长篇(《日光流年》、《坚硬如水》、《最后一名女知青》、《受活》、《情感狱》和《生死晶黄》),四部中篇集(《乡村死亡报告》、《艺妓芙蓉》、《寂寞之舞》以及《金莲,你好》),一部短...
阎连科:有时候我也在想,我对戏曲的吸收还远没有达到一个如神的境界,为什么戏曲幕与幕之间它有那么大的空白就在于它为了节省时间让故事迅速地跳跃过去,但是这不影响观众的接受,其实小说我相信也是这种情况,这个话题聊起来就特别长了。豫剧和小说的关系真的特别紧密,它的道白、唱词就完全是河南话,如果换作普通话,在舞台上这个戏就完全没有味道了,京剧如果没用北京方言去讲那这个京剧也完全没有味道,用普通话唱“二人转”...
经过近几十年的努力,“农村题材小说”已经呈现出多样化趋势,但似乎并没有谁敢于从根本上碰一碰“农村题材小说”与身俱来的问题。之所以如此,除了迄今尚未停止的意识形态教化与鼓励以外,“五四”至今描写农村生活的小说业已形成的传统,也不乏对这种思想加生活包括其极端表现形式的支援意识。“五四”以前以及“五四”初期把农民写得跟花鸟一样幸福温顺的作品无论矣,此外像挖掘灵魂型(鲁迅传统)、为民请命型(从叶圣陶、赵树...
...军区。这里有着很强的文脉资源,曾在济南军区战斗、生活过的知名作家就有李延国、李心田、李存葆、阎连科、苗长水、徐贵祥、周大新等等。在和各位作家一一相识并亲切交谈后,两位将军说:作家来部队体验生活......
张学昕:你的小说荒诞、怪异、神秘,诗意浓烈,既有强烈的现实性,又有鲜明的寓言性,与民间很贴近,与“底层”很密切,在整个文坛独树一帜,这是你有意的追求,还是始发于写作的必然?阎连科:表面看,是追求的结果,实质上是写作的必然。张学昕:具体说?阎连科:我想得多的一个问题是,要重新认识小说中的“真实”。真实——这两个字可能决定了我小说的全部样式。关于“现实”和“现实主义”的困惑,我们已经谈了很多,我想为什...